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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后”艺术家通过互联网登场

发布于2018-01-11 05:5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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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南非艺术家博戈希·塞库库尼(Bogosi Sekhukhuni)18岁时在Facebook上寻找他从未谋面的父亲。他们在网上简短、尴尬地聊了一会儿天。后来,父亲在那个网站上把他屏蔽了。23岁的塞库库尼正在用这个经历设计了一个新作品:机器人生成的想像中的父子对话,类似一个互动视频游戏。

“我想制作一种‘缺席父亲机器人’,”塞库库尼在采访中说。他指的是在网络互动交流中使用的化身。“如果你没有父亲,你可以跟那个机器人说话。”

塞库库尼用互联网强调网络活动如何塑造我们身份的半开玩笑的方式引起了欧洲策展人汉斯·乌利齐·奥布里斯特(Hans Ulrich Obrist)和西蒙·卡斯泰(Simon Castets)的注意,他们让他参与他们去年开始的一个名叫89后(89plus)的项目,该项目是为了培养、聚集1989年或之后出生的艺术家们:那一年,柏林墙倒塌,天安门广场事件爆发,万维网出现。

Bogosi Sekhukhuni

博戈希·塞库库尼设计的其中一个聊天机器人化身。

两位策展人说,到目前为止,已有5000多名艺术家对公开选拔做出回应,提交了作品,已有几百人参加他们组织的讲习班。很多人的作品都自觉地使用技术去研究网络媒体对我们生活的影响。在如今这个时代,艺术家们的声誉不仅是通过画廊展览树立起来的,而且是通过Instagram和YouTube,通过89后项目可以了解这一代所关注的事物。两位策展人认为这个项目是开放式的,他们在继续增加艺术家。

“我们没有具体的目标,”30岁的卡斯泰说。他是纽约的瑞士学院(Swiss Institute)的主管。

“他们都是刚刚起步的艺术家,”46岁的奥布里斯特补充说。他是伦敦的蛇形画廊(Serpentine Gallery)的联合主管,发掘新人的能力深受敬重。

Bogosi Sekhukhuni

另一个聊天机器人化身。

33岁的视频艺术家瑞安·特里卡汀(Ryan Trecartin)常被称为“YouTube一代”的艺术教父,他说自己很想看到20世纪90年代出生的艺术家们的作品,奥布里斯特和卡斯泰看到特里卡汀的话之后产生了开始这个项目的想法。两位策展人2013年1月在慕尼黑的一次大会上宣布了这个项目。

瑞士慈善家马亚·霍夫曼(Maja Hoffmann)创立的亮度基金会(Luma Foundation)主办了该项目在苏黎世的最近一次活动——一个诗歌讲习班和展览;谷歌在它位于巴黎的文化学院举办为期两个半月的驻留创作项目。奥布里斯特和卡斯泰还和89后的艺术家们在蛇形画廊、纽约的公园大道军械库、墨西哥市的尤麦克斯博物馆(Museo Jumex)以及其他一些组织举办了一些讲习班,每个组织都为这些活动提供了支持。明年6月,斯德哥尔摩的当代美术馆(Moderna Museet)将举办一个89后诗歌讲习班。

两位策展人坚持认为,89后项目不是为了给这一代人下定义。“你不可能用一句话来概括这世界上一半多的人口,”卡斯泰说。但是他们发现了这些艺术家的一些常见做法:探索虚拟世界和现实生活之间的模糊界线;关注政治和环境破坏;用电脑技术创作;把不同的体裁结合到一起,比如行为艺术、电影和雕塑。

“他们的作品有一种流动性,”奥布里斯特提到89后艺术家们时这样说。他补充说,很多作品“至少介于两到三种平行现实之间”。

的确如此,89后艺术家们往往领先潮流很多,所以你很难确切地知道潮流是什么。正在巴黎的谷歌学院设计“聊天机器人”的塞库库尼本想把他的整个基因图谱绘制出来,但是后来发现那太昂贵了。

他一开始在自己的出生地约翰内斯堡学艺术,但是很快开始进行表演,制作视频发布在Vimeo上,因为他希望接触的观众——年轻的南非人——不经常去画廊。“他们是我真正想谈话的对象,但他们并不真的参与艺术界,”塞库库尼说。

在其中一个视频里,他反复播放一段具有催眠效果的对话:南非白人音乐家P·J·鲍尔斯(PJ Powers)——他在20世纪90年代的“彩虹国度”时开始流行——对一个不知所措的黑人采访者说,“你可以做给南非代言的海报男孩。”塞库库尼说,这件作品是为了探索南非白人“卑劣”的恭维。今年秋天,他将在开普敦的一个画廊举办首次个展。

Adriana Ramic

阿德里安娜·拉米克的作品《回程永远是不同的:无人通报鹦鹉螺的消息》。

其他89后艺术家的作品也有政治倾向。24岁的墨西哥艺术家尤洛特·戈麦斯·阿尔瓦拉多(Yollotl Gómez Alvarado)做了一个古怪的水泥雕塑,灵感来自20世纪90年代的一个项目——墨西哥政府给每个公民发了一袋水泥,鼓励他们把家整修一下——但是在他看来,这一袋水泥也太少了,几乎毫无用处。

“这就是政府对团结一致的看法,所以我就在想怎么用这种材料做个什么东西,但是要以不合逻辑的方式去做,”阿尔瓦拉多说。

来自美国的25岁的阿德里安娜·拉米克(Adriana Ramic)也是89后艺术家。今年春天,她绘制出昆虫留下的看似随意的路线,在一个滑动键盘(swipe keyboard,它没有按键,但是对触摸有反应)上追踪这些路线。她把它们生成的胡言乱语记下来,用谷歌翻译成80种语言。这个作品意在探索随意和秩序、自然和技术。

艺术界有更多人也注意到了89后。现代艺术博物馆(Museum of Modern Art)的媒体和行为艺术首席策展人斯图尔特·科默(Stuart Comer)在“20世纪技术过时”的背景中看待这些参与者。“现在这一代人是在互联网和数字生活的环境中出现的。他们和之前几代人的兴奋点不同。”

这个项目的主要内容是奥布里斯特和卡斯泰组织的短期讲习班或驻地创作,目的在于把艺术家聚集到一起分享观点,跟TED演讲有点像。巴黎的谷歌学院的主管阿米特·苏德(Amit Sood)说公司开始举办这个驻地创作是因为“我们需要了解未来几代的艺术家们在用技术做什么”。

目前,向89后项目提交作品的艺术家的完整名单由卡斯泰和奥布里斯特保密,但是参与讲习班和驻地创作的艺术家名单列在89后项目的网站上。两位策展人每天审核提交的作品。奥布里斯特说,在拥有技术资源后,他们最终想创立一个公共数据库。

“目前,它是我们作为21世纪的策展人做调查的方法,”奥布里斯特说。

奥布里斯特说他和卡斯泰希望追踪未来10年、甚至20年的艺术家。“它不是关于年轻艺术家,”卡斯泰说。“它是关于此时年轻的艺术家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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