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莓派买什么型号好,树莓派在生活中的运用,树莓派只需35美元?

导读: 树莓派买什么型号好,树莓派在生活中的运用,树莓派只需35美元? 这是一个见证Nothing is Impossible或者Impossible is Nothing的故事。受困于申请学电脑的人数日益减少,剑桥大学教学主管Eben Upton决心用一种激发自己儿时学习编写程式兴趣的小玩意儿重新点

树莓派买什么型号好,树莓派在生活中的运用,树莓派只需35美元?

这是一个见证“Nothing is Impossible”或者“Impossible is Nothing”的故事。受困于申请学电脑的人数日益减少,剑桥大学教学主管Eben Upton决心用一种激发自己儿时学习编写程式兴趣的小玩意儿重新点燃下一代对电脑的好奇心。为此,这个东西必须能植入到各种常见的东西里面,并且价格要足够的亲民.BBC的报导引发了大量的公众关注,骑虎难下的他们从此开始了一段唐吉诃德式的努力。尽管遇到了种种复杂挑战,但厄普顿和他的树莓派基金会团队最终还是克服了困难,让这种信用卡大小的单板电脑成为全球第三大畅销的电脑。在被问到树莓派能成功的原因时,厄普顿说,也许正是无知者无畏让我们做成了一件不可能的事。

那天早上想要集中精神的感觉简直就像被上绞刑一样。

 

 

Eben Upton说的是2011年5月,当他与人联合开发的35美元树莓派开发板在网上被披露后,自己肩上感受到的公众期望的份量。

 

经过5年相对隐匿的情况下折腾这块板的设计后,突然之间意识到这个项目存在的人数出现了爆发式增长,仅仅2天之内早期树莓派的影片浏览量就达到了60万。

 

一开始Upton对BBC技术通讯记者Rory Cellan-Jones报导引起的兴趣感到很高兴,并且跟妻子Liz描述了一番,后者用严酷的现实给他的热情浇了一通冷水:

 

她对我说,「你知道现在你得完成这件事了,对吧?」

 

那是个艰难时刻,意识到我们其实已经告诉大家我们正在做这件事了,我们已经骑虎难下。如果不是为了罗里的话,我们本来可以就这么玩玩的。

 

今天,树莓派已经变成一种现象,是全球第三大畅销的通用电脑。如果你对电脑感兴趣的话,很有可能你已经上手了一块这种英国制造的板子插在什么地方。它已经植入到笔记型电脑,平板电脑和机器人里面;它已经跑到国际太空站上做实验;它甚至进入到主流媒体,在“机器人先生”这样的电视节目以及“超能陆战队”这样的电影里面亮相。我们还没有提到它在商业当中扮演的角色,从精简客户端到工控系统,树莓派几乎无所不能。

 

但是这种成功绝不是打了包票的。树莓派从某种唐吉诃德式的努力开始,旨在一代人沉浸于技术但对其机制却毫不关心的氛围下重新点燃对计算的好奇心。对于厄普顿来说,这颗种子在2006年年已经种下,那时候他是英国剑桥大学的一名教学主管,正在为申请学电脑科学的人数至少感到挠头。

 

数字太糟糕了,简直是一落千丈。世纪之交的适合我们从80,90个地方有600个申请降到了只有250个人。

 

面对着这么不感兴趣的情况,厄普顿不禁发问「那些申请者都去哪儿了?」以及「怎么才能把他们争取回来?」

 

 

他说:「我们当时没有意识到,1980年代方便编写程式的家用电脑成为了我们的一个非常重要的人才来源。」

 

「随着那些机器在1990年代消失,可以借此学习编写程式的孩子也没了,然后10年后我们醒来才发现没人申请我们的课程了。」

 

「所以其实树莓派是对此的回应。这是一次非常刻意的尝试,目的是想重启那种我小时候就有的机器。」

 

Upton跟他的同龄人成长于1980年代,那时候像英国BBC Micro和美国Commodore 64这样的电脑正在设法进入家庭。对于普通的现代电脑使用者来说,BBC Micro似乎很吓人:一台棕色的厚板机器启动后即只有一个闪烁的光标,上面没有任何解释下一步要干什么。

 

但对于Upton和许多1980年代的孩子来说,那个出现在几乎空白萤幕上的闪烁光标就是一次让他们填补空白的邀请,邀请他们输入BASIC编写程式语言,让BBC Micro用声音和颜色变得鲜活起来。

 

不过,时间快进20年,在市场占主导地位的电脑 - 游戏机和后来的平板电脑和智慧型手机 - 不再邀请他们去创造,而是怂恿他们消费。

 

厄普顿记得,2007年,在一次篝火晚会上,有一位11岁的男孩告诉他自己想当一位电子工程师,但是他却失望地发现,当时已经没有可供这位孩子上手编写程式的电脑。

 

「我说,『哦?你用的是什么电脑啊?』他说,『我有一部任天堂Wii的』。这让我感觉很尴尬,这个孩子是那么的兴奋,对我们的职业表现出了那么浓厚的兴趣,但却没有一台可以编写程式的电脑,任何形式的电脑都没有。他只是有一台游戏机」。

 

那时候厄普顿正在博通当晶片设计师,设计一种晶片系统架构,他意识到自己有阻止这种不鼓励使用者编码电脑的趋势所需的技能。

 

他说:「作为爱好我开发小电脑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所以,开发小电脑的能力,再加上意识到小电脑的匮乏是个问题,树莓派其实是这两样东西碰撞出来的火花。」

 

为什么树莓派只需要35美元

其想法是创造一台不仅便宜,而且几乎可以随便处置的电脑,价格低到孩子不怕带在身上或者将它跟其他硬体连在一起去开发自己的电子产品。

 

厄普顿说:「要做一台可以随便破坏的电脑,这个想法对我们来说很重要。」

 

「价格应该低到给它连接线缆的时候你不会觉得会有毁灭世界的风险。」

 

但是价格定得那么低会带来挑战。在2000年代中期,35美元的电脑其实并不存在,厄普顿刚开始做出来的东西跟最后树莓派的样子几乎一点都不像。

 

2006年年他首次尝试的树莓派相对于6年后发布的开发板来说实在是太简单了,以至于只用手就可以组装起来,用的是现成晶片和零组件,还有一块烙铁。

 

处理器和电阻过大的原型看起来就像是过去时代的遗迹 -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是在复制1980年代Upton刚懂事时推出来的BBC Micro的能力。

 

「我做的第一个你可以叫做树莓派的东西是在Atmel微控制器的基础上开发的,它可以算绘一点3D图形;其能力大概跟BBC微相当,但是你自己用一块烙铁就能做了。它的好处就在这里,后来的树莓派都没法做到这一点」。

 

厄普顿并没有往这条设计道路走下去,因为觉得不够强大,可用性也不好。不过他并没有失去设法重新点燃对电脑科学兴趣的动力,继续跟工程师同事和学者讨论解决方案。2008年整件事情到达了一个关键点,Upton跟剑桥大学教授Alan Mycroft,电子工程师Pete Lomas以及好几个人一起坐了下来,开始构思为孩子们量身定做的廉价电脑的蓝图。

 

Lomas是电子设计咨询机构Norcott Technologies的创始人,他设计了第一代树莓派的印刷电路板(PCB)。他把10月份那次会议形容为树莓派诞生的决定性时刻。

 

洛马斯说:「我们很多人都有类似的想法只是需要那场会议作为让此事发生的催化剂。」

 

他说,他们的愿景是制造这么一台机器,可以提供一个窗口,让使用者窥探电脑是如何工作的 - 不是一个封得严严实实的黑箱,它就是一块开发板,孩子们可以学习每一个零组件,能够在它工作的适合感受到处理器变热,并且钻研板块运行的开源软体的程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