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击Web科技最前线：马里兰大学电脑科学系教授Jen Golbeck】社群平台假账号泛滥，40年老方法也能揪出灌水机器人

网络技术带动社群媒体发展，让大众更快速与亲友分享生活点滴，甚至用来打造个人品牌。但社群媒体的兴盛，却也产生假账号买卖，专门替特定账号冲赞数，或是投票灌水、分享特定贴文等。美国马里兰大学电脑科学系教授Jen Golbeck在今年大会中，分享自己如何以40年前的老方法，来揪出脸书、Twitter上的冲赞机器人。

Jen Golbeck指出，冲赞数的假账号机器人因使用者需求而存在，赞数多，就越能放大自己的影响力。就市场行情来说，美金1元就能买到50至100个赞，便宜的价格更导致假账号的猖獗。

也因此，各大社群平台利用不同方法，来打击假账号。比如根据使用者特征、好友数、活动时间、贴文内容和语句情感等特征，训练一套系统，来自动判断账号真伪。

采用40年班佛定律，从好友数、追踪人数看出端倪

但Jen Golbeck认为：“还有一个更简单的方法，能找出假账号，”也就是班佛定律（Benford\'s Law）。班佛定律40年前兴起，是指在日常生活的数据中，数字1到9出现的概率，以1最大，且随着数字增长，出现概率递减。

举例来说，以1为首位数字的出现概率，约为30%，以9为首位数字的概率，则是4.6%。

于是，Jen Golbeck利用这个方法，从Twitter、脸书、Pinterest、Google Plus和LiveJournal等社群平台中，找出账号好友数和追踪人数等数值分布，来核对是否符合班佛定律。

自掏腰包买转推数，从中揪出俄罗斯假账号军团

为衡量班佛定律的符合程度，她采用卡方检验（Chi-square test）来检测P值；如果P值小于0.05，就表示不符合班佛定律。

为展开研究，她自掏腰包，购买脸书和Twitter的赞数与转推数，来转推或按赞自己的贴文。她解释，她先利用新设的账号，发出无意义的贴文，比如只有一个数字，然后用买来的服务，来转推或按赞这些贴文。

接着，她观察，这些转推或按赞的贴文中，有哪些陌生账号也转推或按赞。然后，她再分析这些陌生账号及其追踪者，来确认真伪。

在研究中，Jen Golbeck处理了数万个账号，“不出所料，几乎所有账号都符合班佛定律，只有100多个有问题。”

于是，她深入调查这100多个账号，发现“除了1个是真人外，其余都是一模一样的俄罗斯机器人假账号。”这些账号随机推文，内容不是从操作手册节录的句子，就是小说段落，“显然由同一个算法来控制。”

随着进一步的调查，Jen Golbeck也发现，这些机器人，是一支俄罗斯假账号军团的一部分。她也在后来的几年间，观察这些机器人的行为。惊讶的是，这些行为模型并未改变。

“也许，这些机器人长期进行这些随机、模拟人类的行为，是要让自己的存在更合理，不被纠察系统抓到。”她推测，等到时机成熟时，其中几个机器人账号，也许会进行灌水、冲赞等行为。

而最好的解法，莫过于找出机器难以控制的行为特征，来辨识账号真实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