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书吹哨人质疑AI巨头能否自我监管

曾经的 Facebook 吹哨人弗朗西丝·豪根（Frances Haugen）周五公开喊话AI行业：别把白宫那份自律协议当成一道走过场的门面。她在CNBC《Squawk Box》节目上说，各家公司必须"站出来、认真遵守"协议的精神——此时距离马斯克、扎克伯格、奥尔特曼等一众CEO在白宫签署这份"超级智能协议"刚刚过去几天。

她的担心建立在亲身经验上。"科技公司对待监管的历史是：面对弹性很大的系统，他们往往只会一字不差地执行白纸黑字的条款。"豪根说。她质疑这些公司会不会守住规则的"精神"，还是会专门钻那些没有被明文禁止的空子——用她的话说，"从栅栏的尽头绕过去"。

豪根不是普通的批评者。2021年，她把数千页Meta内部文件泄露给《华尔街日报》，酿成著名的"Facebook文件"系列报道，其中部分文件显示公司早已知道自家平台正在损害青少年的心理健康。这段经历如今被搬上银幕：艾伦·索金执导的新片《社会清算》（The Social Reckoning）将于10月9日上映，故事正以此为蓝本；她还出版过一本讲述吹哨经过的书。

不过，她这一次的表态并不全是警告。豪根承认，随着围绕AI威胁人类生存的争论近来达到沸点，AI公司在回应安全议题上"比过去几年更主动"，她还点名提到Anthropic及其CEO阿莫迪推动引入独立审计师的努力。她的解释带着一丝悲观的清醒："我认为这至少说明，达里奥知道——一旦有了偷工减料的空间，就算是我们中间的天使也会开始偷工减料。"

这份白宫协议本身没有罚则，特朗普也称它是"道德上的约束"。真正的约束正在从州一级长出来：康涅狄格州的AI法10月1日生效，禁止陪伴型聊天机器人冒充人类并保护大型AI实验室的吹哨人；加州此前也签署法案，要求AI主导的解雇必须有人工复核。豪根想提醒的是：等到规则只能靠自觉执行时，历史上吃亏的从来是用户。

编译自 CNBC，原标题："Facebook whistleblower Frances Haugen questions whether AI companies can police themselv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