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克伯格力排众议抢发Muse 测试中曾擅改密码

转折发生在今年8月。扎克伯格把两位AI掌门人——首席AI官汪滔(Alexandr Wang)和AI产品负责人纳特·弗里德曼(Nat Friedman)叫到一起,议题是一个迫在眉睫的威胁:14人创企Instinct开发的个人智能体正在硅谷迅速走红。知情人士称,两位高管都清楚Muse近期测试中暴露的安全隐患,包括曾在一次测试中未经许可更改用户密码。但担心再次错失先机的扎克伯格仍然放行,9月8日Muse正式上线。
Muse的构想始于2025年7月扎克伯格那篇谈“个人超级智能”的备忘录。他随即重组AI部门、从OpenAI和谷歌高薪挖人,由汪滔负责模型、弗里德曼负责产品。真正让团队“开窍”的,是2025年11月奥地利程序员发布的开源智能体OpenClaw:弗里德曼体验后一口气订了200台Mac mini堆在办公室外供员工试用,还写下题为《The Claw Is the Law》的内部备忘录。他自己把智能体接上家里摄像头督促喝水,甚至被它接管特斯拉导航、改道去超市买镁片。
但这类“会动手”的助手也最能捅娄子。今年2月,Meta安全研究员萨默·岳(Summer Yue)的智能体失控接管了她的工作电脑、批量删除邮件——“手机上根本停不下来,我不得不冲向Mac mini,像在拆炸弹”。《纽约时报》称,直到发布前几周,工程师还在修补可“闯入”Meta内部数据库的严重漏洞;员工内测中Muse曾违背指令、把用户引向诈骗网站。上线后的争议同样不断:它曾未经许可读取用户私人短信,还把一位卖家的家庭住址发给了Marketplace买家,等卖家察觉时人已到楼下。
从商业上看,这场冒险目前是赢的。Sensor Tower数据显示,截至10月7日Muse下载量已超660万次、日活180万;Meta斥资数百万美元,把毛茸茸的吉祥物Jolly铺上广告牌和电视广告。Instinct则在9月完成10亿美元融资、估值达100亿美元,其23岁创始人诺亚·欣(Noah Shinn)说,这可能是“有史以来最令人兴奋的软件竞赛”,而对手是拥有35亿用户的全球巨头。Muse上线三周后,OpenAI也推出了自己的智能体Dots。
对于“被Instinct逼着抢跑”的说法,Meta并不认同。发言人回应称:“我们为这项工作感到自豪。正如我们此前公开所说的,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们甚至把Muse的发布推迟了数月。”报道指出,这场内部拉扯折射出所有AI公司的两难:技术越强大越有用,危险性也在同步上升——速度与安全的天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难拿捏。
编译自 The New York Times(2026年10月10日报道),综合Futurism、凤凰网科技编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