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邦法官裁定Flock属无差别监控 无令搜车牌违宪

美国俄克拉何马州联邦地区法院法官萨拉·希尔（Sara E. Hill）本周裁定，塔尔萨县一名副警长在无搜查令的情况下，用智能摄像头公司 Flock Safety 的车牌识别系统检索一名女性的车辆行踪，侵犯了美国宪法第四修正案赋予的权利。据科技媒体 404 Media 报道，这纸裁决虽不构成约束性判例，但属于联邦法官首次认定搜索 Flock 数据库违宪的案例之一。

案件始于今年 5 月。副警长阿兰尼兹在俄州高速公路边看到一辆挂加州牌照的马自达 SUV 驶过，除了这块外地牌照之外没有任何可疑迹象，便驾车跟了上去，随后在 Flock 系统中查询该车牌，调出了该车约一个月内 50 多条行踪记录。他以变道未打转向灯为由截停司机梅利莎·凯尔（Melisa Kyle），又把 Flock 记录下的行程历史作为搜查车辆的依据之一，最终在车内查获 91 磅（约 41 公斤）冰毒。

但希尔法官认定，这次数据库搜索本身就不合法，此后取得的所有证据都属于「毒树之果」，必须全部排除。她在判决书中写道，警员搜查的唯一理由就是那块加州车牌，而长途旅行中的行程模式再平常不过，不能拿来替代搜查令。仅这一次查询，就让警方掌握了凯尔全美范围内整整一个月的移动轨迹。

在更宏观的层面，希尔直指 Flock 遍布全美的联网摄像头网络「正迅速逼近法网式执法」：它全天候记录所有经过摄像头的车辆，并按需向执法部门提供信息。「这是一种无差别的大规模监控，」她写道，它不同于最高法院 Carpenter 案所针对的针对单人的手机定位调取，而是对全民移动轨迹的系统性收集。

404 Media 查阅的审计日志显示，Flock 系统目前每月要被执法机构无令搜索超过 10 万次。这一裁决不会直接约束其他法院，Flock 也回应称裁决与全国大量同类判例相悖、仅限本案事实，预计将提起上诉，目前全美还有多起同类案件在审理之中。但退潮已经开始：佛罗里达、得克萨斯等地方政府相继宣布停用，公司据报已启动自愿买断计划裁减人手。

国会两党同样在行动。上周五，参议员伯尼·桑德斯与默克利、众议员奥卡西奥-科尔特斯共同提出《Block Flock Act》法案，禁止联邦机构使用自动车牌识别系统，并暂停向使用此类系统的地方执法部门提供联邦拨款。隐私与治安的拉锯，正在从个案走向立法层面。

编译自 TechCrunch，原标题："Federal judge calls Flock 'indiscriminate mass surveillan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