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高管解读 Q4 财报：“文心一言”有助于拉新，能推动营收长期增长

北京时间 2 月 22 日晚间消息，百度（Nasdaq：BIDU）今日发布了截至 12 月 31 日的 2022 年第四季度及全年财报。财报显示，百度第四季度总营收为 331 亿元（约合 48.0 亿美元），与上年同期相比基本持平。归属于百度的净利润为 50 亿元（约合 7.18 亿美元），每股美国存托股（ADS）摊薄收益 13.59 元（约合 1.97 美元）。不按美国通用会计准则（Non-GAAP），归属于百度的净利润为 54 亿元（约合 7.79 亿美元），每股美国存托股（ADS）摊薄收益 15.25 元（约合 2.21 美元）。

财报发布后，百度董事长兼 CEO 李彦宏，CFO 罗戎，高级副总裁沈抖和资深副总裁、智能驾驶事业群组总经理李震宇等高管出席随后召开的财报电话会议，解读财报要点并回答分析师提问。

以下是分析是问答环节实录：

摩根大通分析师 Alex Yao：一个关于在线广告业务的问题。请问公司该业务在二月份年后的增长情况？哪些行业的增长最快，哪些比较慢？包括旅游，本地服务，连锁店和健康医疗等线下行业的增长情况如何？这些领域对公司的营收贡献如何？恢复情况是怎样的？另外，考虑到去年二季度的低基数，公司如何预测今年未来几个月，尤其二季度的在线广告业务增长情况？

李彦宏：各垂直行业的恢复同公司业务的增长有着密切的关系，国内新冠疫情感染的高峰在一季度已经结束，目前看感染病例数字处于下降趋势，人们的日常生活逐步恢复正常，企业的运营也不断恢复。随着经济活力的恢复，我们的广告业务营收也不断改善，对公司广告业务贡献最大的几个行业，包括健康医疗，旅游，生活服务和连锁店等，也都有很大的改善，这些也是线下行业的代表；在线行业方面，比如在线游戏领域的贡献还比较弱。分地区来看，因为感染高峰在各地都已经出现过了，高峰出现早的恢复的就更快，2 月份节后，二三线城市的恢复比一线城市更快，因为很多人选择与家人待更长时间，然后才回到一线城市工作。公司广告业务的恢复程度也同贡献最大的那些领域的恢复程度紧密相关。至于一季度以及今年后面的时间，公司的广告业务将受益于中国的经济重启和宏观经济恢复，我们期待看到广告客户需求的增长，推动公司广告业务的增长。我也想强调，在经济和业务恢复阶段，相比于品牌推广，客户还是更喜欢效果广告，而搜索是效果广告展现的最佳平台，用户在使用搜索时有着明确的意图，搜索广告将用户的意图同最为相关的产品和服务想连接，我们也将从客户那里拿到更多的广告预算。长期来看，公司将受益于中国宏观经济情况的不断改善，电商和短视频也将驱动公司广告业务的增长，百度的广告营收增速也应该会高于中国整体 GDP 增速。此外，我们对于生成式人工智能技术也充满期待，将文心一言，百度 App，以及百度搜索整合在一起，将增强我们的用户体验，文心一言的新功能有助于我们获取更多新用户，改善用户参与度，也将提升公司产品对于广告客户的吸引力，进而推动公司营收的长期增长。

花旗银行分析师 Alicia Yap：一个关于 ChatGPT 的问题。大家对于百度在 ChatGPT，以及在人工智能生成内容方面的进展有很大期待，可否请管理层介绍一下，在这个领域还有哪些新的机会？公司在这一领域处于什么样的市场地位？

李彦宏：我们非常期待中国版 ChatGPT 和人工智能生成内容领域的进展，其代表着可能产生很多改变的大趋势。利用我们最新的技术和大语言模型，公司将通过文心一言推出更多会话服务的新功能，我们将首先将文心一言功能嵌入到搜索服务之中，并在 3 月份上线。在技术创新方面，百度处于领先地位，2019 年 3 月份就推出了文心一言服务，参数量也提升至远超 1000 亿个，通过数十亿用户的搜索需求以及其他方面的教育得到训练。从自然语言技术（NLT）的角度看，文心一言是最先进的中文模式，也不只是语言，还有对于中国文化的理解，对于中国市场而言，文心一言 3.0 已经是极为本地化的人工智能基础模型，这意味着，相比其他在海外开发的模型，我们所从事的生成式大语言模型将更适合中文，更适合中国市场。此外，我们的深度学习框架 PaddlePaddle-- 也是文心一言研发所基于的框架 -- 进展也非常迅速，已经有数百万计的开发者通过使用 PaddlePaddle 完成他们的人工智能作品，框架层面和模型层面有着密切的协同效应。大家知道，人工智能预训练的成本非常之高，所以我们相信，公司的一站式人工智能技术能力将助力打造最为高效的大语言模型，支持包括搜索，内容生产，垂直行业大幅改善产出率等各类应用。基于文心一言，我们正在努力打造一个最具变革意义的百度搜索新版本，将生成式人工智能整合进入搜索业务的算法和内容生成之中，也会加入互动功能，用户不久后就能够同新的生成式大语言模型进行直接互动，将成为传统搜索体验的一种补充，甚至升级，吸引更多用户。同 ChatGPT 类似的功能有可能成为互联网用户的流量新入口，因此扩大搜索业务的市场规模，也有可能对客户，内容制作者和商家等产生帮助。由于百度所拥有的强大的人工智能技术实力，我们将不断迭代和升级该模型，搜索只是一个例子，还有很多其他应用也将受益于此。人工智能云方面，我们在四个层面提供一站式的产品：云基础设施，深度学习开源框架，大基础模型，应用。通过将生成式模型开放给公众，即模型售后服务，公司将帮助众多商家和企业家在百度云上打造自己的模型和应用，在效率提升，决策优化，用户体验改善等方面创造出更多积极变化。我们认为，人工智能将改写云计算领域的游戏规则，人工智能也在极大改变很多行业，我们对于未来充满期待。百度正在围绕文心一言打造一个人工智能的生态系统，截止目前，有一些机构已经决定将文心一言整合进入他们的产品和服务之中，而且这只是一个开始。

摩根士丹利分析师 Gary Yu：我有几个关于人工智能云业务的问题。四季度营收回收不畅的问题会否对于一季度的业绩造成影响？目前云业务的增长如何？如何预测今年的整体情况？会有哪些新产品推出？主要驱动增长的因素有哪些？未来几年会有什么样的增长趋势？另外一个问题，可否请管理层谈谈企业客户在公共云 / 私有云部分整体 IT 支出的情况？公司今年会签哪些新合同？签约数量能否先于宏观经济恢复而上升？最后，目前该业务增长的主要瓶颈主要是什么？

沈抖：我们确实看到云业务营收的逐步回升，我们的团队也随着疫情防控政策的调整而开始更多接触现有客户，但是不同项目营收列入报表的周期不同，从几个月到几个季度不等。同时，我们将逐步退出低利润率的业务，聚焦提升云业务利润率，这也有可能影响未来营收的增长，但是，超过行业增速仍是我们今年的目标。长远来看，传统行业上云和利用人工智能提升效率的大趋势没有改变，数字化仍然是 GDP 增长的关键推动因素，由于百度的特殊市场地位，我们从中受益也是最大的。同竞争对手相比，如李彦宏所言，人工智能云方面，我们在四个层面提供一站式的产品：云基础设施，深度学习平台 PaddlePaddle，大基础模型，应用。四个层面的产品也能无缝协同，提供端对端的解决方案，以相对低的成本，为用户创造最优效果。如果客户是在运输，制造，能源，公用事业和其他一些行业，百度云能够为客户提供最高效的服务，因为除了刚才我提到的技术方面的优势，我们还对行业以及行业痛点有着更深的了解，并从以往的合作中积累了扎实的经验。最重要的是，我们计划将文心一言整合至云服务和人工智能产品之中，助力众多企业打造创新应用，探索新业务和改善运营，这对于百度的云业务和整个中国云行业的转型都有着非常重要的意义。我们将助力更多企业实现从数字时代向人工智能时代的转变，人工智能将在各个行业发挥极为重要的作用。

罗戎：公司不断努力改善云业务的利润率，比如通过减少低利润的子业务，增加人工智能应用。百度的人工智能云业务其实分为两个部分，一是私有云，其利润率较高，二是企业云，这部分还处于亏损状态，但是无论毛利率还是运营利润率都在持续改善。如果看我们过去几个季度新签约的项目，利润率一直都在提升，李彦宏也在前面的陈述中提到了改善利润率的方法。我们也预计未来几年内就能实现云业务的盈利。

美银美林分析师 Eddie Leung：公司今年在用户获取和招聘方面有哪些投资计划？怎样展望今年的利润率水平？核心营销业务的利润率水平如何？研发和销售行政开支的长期目标是什么？

罗戎：公司从 2021 年底开始削减开支和成本，这早于其他互联网公司，在过去几个季度，我们仔细地重新审视和重构各个业务，砍掉了一些百度生态系中我们不具备竞争优势，或者长期来看无法实现盈利的业务，因此目前的百度生态系要比一年之前更为健康，运营规模也比之前要小得多，过去一年，百度核心业务的员工数减少了 8%，2022 年百度核心业务的运营支出减少 9%，其中销售行政开支减少 15%，研发开支减少 3%，去年下半年，百度核心业务不按美国通用会计准则计算的运营利润率出现同比增长。相比一年之前，目前公司的成本结构更为健康，组织更强。展望今年，我们的支出仍将是谨慎的，继续平衡营收和利润率增长，以实现公司整体的长期可持续发展。对于所有推广活动，我们都将监测投资回报率，尤其是用户获取方面的回报率。其他方面，我们将提升研发团队的效率，注重研发成果对于用户和各业务的价值。

瑞银证券分析师 Wei Xiong：一个关于公司自动驾驶出租车业务的问题。目前该业务的单位经济效益情况如何，预计何时能够实现盈亏平衡？管理层能否分享一下公司自动驾驶出租车的技术路线图？

李震宇：关于单位经济效益的问题，自动驾驶出租车主要的成本来自两个方面：人工和车辆。首先，人工方面，全自动驾驶车辆中不安排安全司机，有利于进一步降低成本。去年我们在开放道路提供全自动驾驶出租车服务方面取得重大进展，百度已经在武汉和重庆两地推出该服务，在武汉，我们的服务区域和车队规模不断扩大，运营时长不断增加。12 月，我们获准在北京的开放道路上测试自动驾驶车辆，这是在首都推出该服务的重要一步。今年我们计划进一步扩大车队和运营，减少安全司机数量，继续降低人工成本。越来越多的国内城市开始支持自动驾驶车辆的运营，百度不断从中获益，运营的扩大也能帮助公司优化核心技术，提升安全表现，增加监管机构的信任。百度 Apollo Go 仍然是全球最大的自动驾驶出租车服务提供商，去年为公众提供了超过 150 万次服务，像在北京这样的大城市，自动驾驶出租车平均每天超过 15 次服务，这一数字已经接近传统有人驾驶出租车每天能够提供的服务次数。我们将持续提升技术，也相信更多城市将允许自动驾驶出租车的进入。

第二，我们降低了 Apollo RT6 的车辆成本，百度将利用该车型将提供大规模的无人驾驶网约车服务，首次将无人驾驶汽车的价格降低到大众市场电车的价格水平。随着中国电车市场的快速发展，以及整体供应链的高度本地化，我们相信未来其价格还将继续下降，而且车辆零部件的成本也有很大的降价空间。总体来看，这两方面的原因将推动 Apollo Go 业务的单位经济效益不断改善。

瑞士信贷分析师 Kenneth Fong：一个关于用户流量和使用时长的问题。这两个参数是否随着疫情防控调整而发生了变化？尤其是在大城市有着怎样的变化？

李彦宏：疫情防控调整之后，人们在户外花的时间更多，但一月份，百度各主要 App 的用户使用时长整体上看同比增长了 6.6%，增速高于整体移动市场，因为我们种类繁多的 App 能够满足用户个各类需求。人们在返回工作和学习之后，他们还是需要了解本地疫情的发展情况，在线查询考试分数等等。过去的几年里，我们持续利用技术，令内容和服务更加丰富，在搜索、信息流和许多其他产品方面为用户提供更好的体验。我之前也提到了文心一言的流量入口作用，利用人工智能生成短视频也是生成式人工智能的典型应用之一。

高盛分析师 Lincoln Kong：关于 ChatGPT 和文心一言跟进一个问题。很多国内公司宣布同百度合作使用文心一言功能，可否请管理层介绍一下相关的合作细节，公司的商业变现机会在哪里？能够为公司创造多大的营收规模？还有就是竞争方面，这些公司会否推出类似服务，并挑战或者影响公司的商业变现机会？

李彦宏：我们当然很高兴地看到许多组织主动联系我们，表达与文心一言合作的强烈兴趣。一些公司已经宣布与我们合作的计划，将文心一言功能整合到他们的产品、服务或运营中去。越来越多的企业意识到生成性大语言模型将改变他们的行业，他们希望抓住这个机会。文心一言吸引了如此多的兴趣，也表明百度在人工智能方面的领先实力得到了广泛认可，而人工智能时代已经真正地到来了。关于盈利机会，文心一言将被整合到百度搜索中，以增强用户体验。用户将更加依赖我们来完成各种任务和满足各种需求，因此将显著扩大搜索业务的市场规模。我们使用人工智能生成内容来扩展包括文本、图像或视频等在内的内容，为我们吸引到新的用户、增加用户使用时长，提升用户粘性，并从长远来讲，为我们赢得在线广告市场的份额。对于百度云客户而言，他们将能够利用我们的一站式人工智能技术，基于我们的人工智能框架 PaddlePaddle 和文心一言基础模型开发他们自己的应用程序，一切都会变得更容易、更高效、更强大，也将推动我们云业务收入的增长。我们的人工智能技术是独一无二的，包含四个层面的强大服务，文心一言的训练由每日几十亿次的用户搜索完成，壁垒非常高，需要多年的重大投资，我们在这方面具备非常强的先发优势。文心一言背后的技术称为有人类反馈加持的强化学习，所以人类反馈是非常重要的部分，作为该领域的先锋，我们得到的人类反馈不断增长，技术实力也让其他公司望尘莫及。我们目前专注于准备文心一言的发布，并在发布后持续优化其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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