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罗首席经济学家：科技业之外AI回报为零

烧了几千亿美元之后，AI在企业端交出的成绩单可能远不如宣传里漂亮。阿波罗全球管理公司首席经济学家托斯滕·斯洛克上周末发布报告称：尽管投资巨大、热度空前，但「科技行业之外，AI迄今给美国企业界带来的财务回报是零」。科技媒体TechCrunch对此进行了报道。

斯洛克的论证建立在一组对比数据上：他把标普500指数剔除Alphabet、亚马逊、苹果、Meta、微软、英伟达和特斯拉这七巨头后称为「标普493」。2022年以来，七巨头的人均营收从约55万美元一路升到近80万美元，而其余493家公司七年徘徊在55万美元附近；利润率的走势如出一辙——科技巨头持续走高，其余公司停在约一成；旧金山联储口径的全要素生产率数据里，也看不到AI拉动生产率的迹象。

更扎心的是企业的真实态度。斯洛克写道，主流公司正在「收缩阵线」，把token支出视为侵蚀利润率的成本中心而非增长引擎——它们不需要最新的AI模型，也不打算为之付费。形成反差的是风投输血的创企：他此前的另一份报告估计，AI支出最高的前百分之一公司里有八成是VC支持的，烧的是投资人的钱而非自身经营所得。只要智能体AI和token消耗仍局限在经济里的一小块，AI对宏观经济的影响就会非常有限。

至于未来——模型越来越便宜、智能越来越商品化，普通企业能不能把「廉价的智能」转成更高的营收增速和利润率？斯洛克的答案偏向悲观：「AI也许是一台出色的计算器，但在商业里，智能主要是判断力。」判断力依赖具体情境，而AI不理解责任、信任、文化、潜规则、伦理权衡与公平——恰恰是这些塑造声誉风险、最终决定营收与利润的东西。TechCrunch也提醒，近期多项研究同样发现AI尚未带来显著的生产率提升。

编译自 TechCrunch，原标题："AI delivers 'zero financial payoff' to most companies, according to Apollo economis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