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文明是地球上第一个文明吗？

最近发表在《国际天体生物学杂志》上的一篇文章提出了一个有趣的新问题：在地质记录中是否可以检测出工业文明的存在？换句话说：人类怎么知道人类文明是地球上唯一的文明呢？事实上，现今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这一观点。想想看：我们人类文明最早出现的证据来自260万年前，也就是第四纪。地球约有45.4亿年的历史。那么在45.374亿年的历史中可能存在的工业文明被埋没在历史长河之中。

图片：NASA Goddard and Steve Byrne

这篇论文是由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戈达德太空研究所主任加文·施密特和天体物理学教授亚当·弗兰克对话时产生的。考虑到任何行星文明都不可避免地破坏了它赖以生存的环境，施密特突然问道：你怎么知道人类文明是地球上唯一的文明？施密特和弗兰克认识到，这整个问题有点悬而未决。

虽然无根据的猜测和深夜闲聊一直都围绕这个问题，但我们没有意识到以前在地质历史上对陆地工业文明的可探测性问题的严肃处理。这里也有一个发人深省的悖论：幸存时间最长的文明被认为是最可持续的，因此留下的足迹远不及较短文明多，所以过去最成功的文明留下踪迹是最少的。

除了早期的人类，还有别的生物存在吗？

作者所提议题暗示着我们至少可以从现有地质记录中得出的结论——早期的工业文明不可能是人类，或者至少不是智人或人类表亲。人类仅仅在30万年前出现，因此，除人类外的其他生物或许是还未被证明存在过的智慧物种，然而我们对此一无所知。施密特将之前的非人类文明的概念称为“志留系假说”，1970年的《世界卫生组织》的某一片段中被命名为聪明的爬行动物。

图片：Dr. Who’s Silurians evolved from rubber suits to prosthetics (BBC)

会不会有化石存在？

答案是否定的，形成化石的生命分数总是非常小，并且随着时间、栖息地和软组织与硬壳或骨骼的变化程度而发生变化，该论文进一步指出，即使对于恐龙来说，也只有几千个完整的标本。令人寒心的是：与智人一样短命的物种（到目前为止）可能根本不存在于现存的化石记录中。

身体被保存下来的几率也很小，对旧事物的看法与公元前205年安提凯特拉机制相似。论文得出的结论是：时间超过4万~400万年的潜在的文明，从他们的物件或化石中找到它们存在的直接证据可能性很小。

图片：Antikythera fragments (Walking Geek)

人类文明会留下怎样的证明呢？

施密特和弗兰克断言，我们能做最好的事情就是列举出人类时代存在并且经得起数亿年考验的证据，显然，这并不多：

1、指示性同位素——我们在化石燃料中使用碳是稀释大气中14CO2的同位素，这种现象被称为“塞斯效应”。温度升高的同时也留下同位素存在证据。这两种都可以被未来地质学家探测到，应该能挖掘出现在暴露的岩石层。

2、肥料的作用——我们用来种植粮食的氮肥流入河流，在河流汇入大海的沿海地区产生更高浓度的微生物活动；也就造成过度生长的藻类分解消耗水中的氧气，海洋死亡区也就增加了，所有这些都应该能在沉积层中被发现。

3、稀土材料-稀土元素，我们已经挖掘出来，并且用于电子设备；或许在不远的将来它还会在地球表面出现。

4、类固醇和我们生产的合成化学物质也有可能在地质记录中有迹可循。

5、正如文中所说，在很久后物种可能已经灭绝了，那时从化石记录中消失将是显而易见的。

6、塑料——被制造和丢弃的塑料都将被分解成颗粒，最终沉淀在海床上，很可能在沉积层上长期存在。

7、爆炸和核废料产生的放射性物质——钚244和Curium-247会存留一段时间：约8080万年（钚）和1500万年（Cur）。

一个没有答案的大问题

这篇论文的作者认为在人类文明之前地球上没有任何文明存在，这一观点是否正确我们无法得知。目前我们甚至不清楚可能的远古文明存在的证据是什么样子的。这或许让你认识到找寻外星智慧生命踪迹是很困难的，虽然我们也不知道所找寻的证据是什么样子，但这两位太空科学家提出了这个令人难以忘怀的问题并非巧合。

博科园-科学科普｜文：ROBBY BERMAN/big thi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