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ogle每年超过2000万美元的游说开支中,约有一半是支付给了这些被解聘的游说公司。
Google已经解聘了几家大型游说公司,支付给这些公司的报酬占Google每年超过2000万美元游说开支的近半
据外媒报道,随着美国监管机构准备对Google业务进行更严厉的审查,作为Google全球-事务和政策运作重大改革的重要组成部分,Google已经解聘了6家大型游说公司。
据熟悉Google华盛顿战略的人士透露,过去几个月,Google调整了游说公司名册,重组了华盛顿政策团队。与此同时,Google失去了两名高管,他们曾帮助Google打造了华盛顿规模最大的游说团队。Google每年超过2000万美元的游说开支中,约有一半是支付给了这些被解聘的游说公司。
知情人士表示,此举是Google在过去15年里建立的影响力业务持续现代化的一部分,但与此同时,Google正面临-机构对其业务的多项调查。最近有报道称,美国司法部正准备对这家科技巨头进行反垄断调查。国会和各州总检察长也在审查Google的做法。而在竞选活动中,有些民主党总统候选人呼吁分拆Google。
据知情人士透露,在日益严格的审查中,Alphabet旗下的Google正在调整说客和其他华盛顿顾问队伍。不再为该公司工作的游说人士包括长期担任共和党策略师的查理·布莱克(Charlie Black),以及与国会资深共和党人和民主党人有关系的公司,包括与财政方面更为保守的共和党人有联络的Off Hill Strategics公司。
自2005年以来Google每年用于游说的开支
熟悉Google重组努力的人士表示,在多年的快速全球增长之后,随着这家科技巨头扩张而演变的影响力业务已经过时。这些知情人士表示,该公司对其政策团队进行了全面调整,以更好地反映其商业雄心的全球影响,并处理与各地区和市场监管机构以及立法者的潜在纠葛。
这些举措被视为Google新任政策和-关系主管卡兰·巴蒂亚(Karan Bhatia)改组计划的一部分。巴蒂亚曾是美国总统乔治·W·布什(George W.Bush)-的高阶贸易代表,后来又担任通用电气的高管。
巴蒂亚去年夏天被任命为Google负责政策和-关系的副总裁。在过去一年里,他始终在重新评估Google的影响力业务,其已发展成为企业界最大的此类业务之一。去年年底,美国前共和党国会议员苏珊·莫利纳里(Susan Molinari)表示,她将辞去Google华盛顿业务负责人的职务,该公司尚未指定继任者。
今年早些时候,巴蒂亚要求某些员工重新申请自己的工作,从而在Google的政策部门引发震动。一位在重组中离开Google的高管是亚当·科瓦切维奇(Adam Kovacevich),他是Google公共政策部门的负责人。科瓦切维奇曾是Google努力塑造认知和规则的核心人物,这些努力一直有利于这家搜寻和广告巨头的业务。
最突出的是,科瓦切维奇领导了Google阻止2012年美国联邦贸易委员会(FTC)对该公司调查,即其是否使用了反竞争策略。他还帮助发起了一系列倡导团体,以促进有利于Google的公共政策事务。
2006年,也就是科瓦切维奇加入Google的前一年,Google花了80万美元进行游说,并向4家游说公司支付报酬。根据Center For Responsive Policy汇编的公共游说档案资料显示,2018年,Google有100名游说者,雇用了近30家公司,并花费了2170万美元资金游说华盛顿,使其成为美国企业中游说支出最高的公司。
Google还向智囊团、政治实体、大学和其他第三方团体捐赠了数百万美元,这些团体大量制作档案、生成资料并主办政策会议,Google利用这些会议来帮助塑造关于隐私、网络中立和自动驾驶汽车等问题的辩论。
与此同时,Google员工帮助该公司成为民主党及其候选人(包括希拉里·克林顿(Hillary Clinton)和巴拉克·奥巴马(Barack Obama))竞选捐款的最大来源之一。Google的资料显示,在2018年的国会选举中,Google员工出资的PAC向两党政治候选人捐赠了190万美元资金。
来自员工的捐款使Google成为奥巴马两次总统竞选的最大竞选资金来源,该公司的员工也被列为克林顿2016年总统竞选的主要资金来源。该中心发现,Google的员工向克林顿的竞选团队总共捐赠了160万美元资金。
奥巴马上任后,Google及其华盛顿游说团队取得了一系列胜利。最重要的是,奥巴马的联邦贸易委员会(FTC)在经过长时间的调查后,拒绝在2013年对Google提起反垄断诉讼。从技术上讲,该机构是一个独立机构。
Google还从联邦通讯委员会(FCC)获得了有利的网络中立规则,在国会否决了联邦隐私法规,并确保了高速公路安全监管机构对自动驾驶车辆的友好裁决等等。
但在过去几年里,Google遭遇了来自共和党和民主党的阻力,而其公众形象受到了隐私问题的影响。批评人士称,Google未能对其平台上的内容进行监管,尤其是在与2016年大选相关的情况下。
新架构下的地区领导者包括美国和加拿大、亚洲和太平洋地区、欧洲以及该公司视之为新兴市场的国家。新的安排还包括政策团队,他们将继续就该公司的关键领域(包括隐私和处理其平台上有争议的内容)游说各国-。





























